“記住......”
“貪婪不是一個人......”
“照顧好......清月......”
畫面到這裡碎了。
碎成一片模糊。
模糊的同時巫清月心神劇震。
震得厲害。
厲害得那些金光都在晃。
晃的同時她腦子裡嗡嗡響——那是母親！是母親臨終前的畫面！母親親手把斬雪交給了貪婪！讓貪婪照顧自己！
可貪婪她——
這個念頭剛在腦子裡轉了一圈，那些鎖鏈動了。
它們趁著金光一滯的瞬間，纏上青雲子的脖頸。
纏上的那一刻，青雲子胸口微弱起伏。起伏得很慢，慢得像在數。數著數著，他眼神變了。
從痛苦轉為空洞。
空洞得像什麼都沒了。
什麼都沒了的同時貪婪笑了。
笑得很輕。
輕得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看到了？”
“你娘臨死前，親手把斬雪交給我，讓我照顧好你。”
“可惜啊——”
她把玩著斷裂的匕首，把玩得那柄匕首在她指尖轉圈，轉成一朵銀色的花。花在血色光柱的映照下泛著詭異的光。
“我這人最不會照顧人，只會收網。”
話音落下，她抬手猛握。
就那麼一握。
六道光柱旋轉加速。
加速得很快。
快得像有人在外頭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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