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玄子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三天後——”
“且慢。”
一個聲音從殿外傳來。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耳朵裡。巫清月轉頭，看見一個灰袍老者從殿外走進來。
老者頭髮灰白，臉上皺紋很深，眼睛很小，但眼神很銳利。他走路很快，幾步就走到大殿中央，站在丹玄子面前。
“丹塵師弟？”
丹玄子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來做什麼？”
灰袍老者——丹塵，轉身看向巫清月。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丹玄子師兄，這就是你說的藥神傳承者？”
丹玄子沒說話。
丹塵往前走了一步，盯著巫清月。
“化神中期巔峰，實力太弱。就這點修為，也配得上藥神傳承？”
巫清月看著他。
沒說話。
丹塵的眼神里滿是輕蔑，像在看一隻螻蟻。
“藥神在世時，修為通天徹地，丹道無人能及。你一個化神中期的丫頭，有什麼資格繼承他的衣缽？”
“丹塵師弟。”丹玄子的聲音沉了下來，“藥神傳承看的是丹道天賦，不是修為。”
“丹道天賦？”丹塵冷笑，“誰知道她的金焰是真是假？萬一是用什麼秘法偽裝的——”
“你親眼看見了？”
丹玄子打斷了他。
丹塵愣了一下。
“老夫……”
“她剛才展示金焰的時候，你還沒進來。”丹玄子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你沒看見，憑什麼說是假的？”
丹塵的臉色變了。
變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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