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懸浮在半空，金黃的光把半個廣場都照亮了。
三道丹紋清晰可見，每一道都散發著濃郁的藥香，飄進在場每個人的鼻腔裡。
“六品上等！”
“真的是六品上等！”
“用地火都能煉出六品上等，藥神傳承者果然名不虛傳！”
廣場上炸開了鍋，修士們交頭接耳，驚歎聲此起彼伏。
丹玄子從評委席上站起來，走到煉丹臺前，伸手接過巫清月掌心的丹藥，舉到眼前仔細看了看，點了點頭。
“六品上等破障丹，品質極佳。”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巫清月用地火煉出六品上等丹藥，證明藥神傳承貨真價實。”
他把丹藥放回巫清月手裡，轉身看向丹塵。
丹塵還站在評委席旁邊，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線，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不可能。”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一定是哪裡有問題。”
劍狂翹著腿，嗤笑一聲：“輸了就是輸了，丹神宗二長老就這點肚量？”
“你——”
“我什麼我？”劍狂打斷他，“人家當著你的面，用普通丹爐、普通地火，煉出了六品上等破障丹。你還要怎樣？要不要她再用腳趾頭煉一爐給你看？”
圍觀修士中有人笑出聲。
丹塵的臉漲得通紅，胸膛劇烈起伏，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規則——”他深吸一口氣，“規則說不能用精血——”
“規則沒說不能用精血煉丹。”丹玄子再次打斷他，語氣平淡但不容置疑，“精血煉丹是上古秘法，只要丹藥品質達標，用什麼手法是煉丹師自己的事。”
丹塵的嘴張開又閉上。
他知道自己理虧了。
從一開始就知道。
但他是丹神宗二長老，化神後期的修為，在中州丹道界地位尊崇。讓他當眾向一個化神初期的小丫頭道歉——
他做不到。
丹玄子看著他，嘆了口氣。
“師弟，道歉吧。”
丹塵沒動。
他的拳頭攥得更緊了，指甲掐進掌心，疼得發麻。
廣場上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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