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巫清月的聲音很硬，硬得像石頭。
她站在客房中間，手指攥著衣角，攥得指節發白。周若蘭站在門口，看著她，沒說話。
“三天太久了。”巫清月的喉嚨發緊，“水無痕等不了三天。”
周若蘭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著急，但現在去就是送死。你連站都站不穩，拿什麼救人？”
“所以需要你的幫助。”
巫清月的眼睛抬起來，盯著周若蘭。
“先派人去打探據點的情況，至少要知道水無痕現在怎麼樣了。”
周若蘭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好。我安排暗哨去偵察，兩個時辰後應該有訊息。”
她轉身走出房間。
巫清月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
月亮被雲遮住了，院子裡只有幾盞燈籠亮著，光線昏黃。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話。
她的腦子裡全是水無痕的臉。
那張蒼老的、疲憊的、但始終帶著溫和笑意的臉。
“一定要活著。”
她的聲音很輕。
兩個時辰。
像是兩年。
周若蘭推門進來的時候，巫清月己經從窗邊坐回了椅子上。她沒有問，只是看著周若蘭的表情——那張端莊的臉上帶著凝重。
“據點己經被韓烈控制了。”周若蘭的聲音很沉，“獨孤雲被囚禁在地牢，水無痕和二十多名傷員關在密室。韓烈正在拷問獨孤雲，想逼問天劍門的防禦佈置。”
巫清月的牙咬緊了。
“據點裡有多少萬毒谷的人？”
“三十多名築基修士，加上韓烈一個元嬰。”周若蘭頓了頓，“還有增援正在趕來，最遲明天下午就能到。”
三十多個築基。
一個元嬰。
巫清月的手指在膝蓋上敲著，一下，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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