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巫清月就醒了。
肋骨還在疼，斷掉的骨茬戳著肉，每呼吸一下都疼。但她忍得住。她穿好衣服，出了門，朝水無痕住的院子走去。
院子在宮殿西側，不大，但很精緻。門口站著兩個碧水閣的弟子，看到巫清月，抱拳行禮。
“巫姑娘。”
“水閣主在嗎？”
“在。”
一個弟子推開門，巫清月走進去。
水無痕己經起來了，坐在輪椅上，面前擺著一壺茶。茶還冒著熱氣，香味淡淡的，是島上種的那種花泡的。他抬頭看到巫清月，愣了一下。
“這麼早？”
“有事找你商量。”巫清月在他對面坐下，“水靈珠的事。”
水無痕的手頓了一下。
“水靈珠？”他放下茶杯，“你怎麼知道水靈珠在碧水閣？”
“我娘告訴我的。”
水無痕沉默了一會兒。
“水靈珠是碧水閣的鎮閣之寶。”他的聲音很輕，“由閣主親自看守，外人不能輕易借用。”
“我知道。”巫清月看著他，“但我需要它。”
“為什麼？”
巫清月沒回答。
她不能說長生丹的事。至少現在不能。
“我有用。”她說，“很重要的事。”
水無痕盯著她看了很久。
“除非你對碧水閣有大恩，或者透過閣主設下的試煉。”他說，“否則誰也借不到。”
“我願意接受試煉。”
水無痕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確定？碧水閣的試煉不是鬧著玩的。上一個參加試煉的人，死在了半路上。”
“確定。”
水無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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