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光在獨眼老者掌心凝聚。
巫清月盯著那隻手，瞳孔裡映出幽綠色的光芒。她想動，但腿不聽使喚。真元耗盡了，丹田裡空蕩蕩的，像一口乾涸的井。
連站都快站不住了。
但她沒退。
身後是柳逸塵。
她不能退。
獨眼老者笑了，笑容在刀疤的襯托下格外猙獰。
“小丫頭，還挺能撐。”他收起手掌，綠光消散，“不過撐也沒用。你己經是強弩之末了。”
巫清月沒說話。
她在喘氣，每喘一口氣胸腔裡都像有刀在刮。
獨眼老者走近兩步，低頭打量她。
“你是毒尊大人要抓的人吧？”他眯起那隻獨眼，“畫像我看過，就是你。嘖嘖，金丹圓滿殺了元嬰初期的黑叉，有點本事。不過——”
他笑了。
“抓到你，毒尊大人給的賞賜，夠我吃一輩子了。”
巫清月冷笑。
“想抓我？沒那麼容易。”
她咬牙催動藥神訣。
金色火焰從丹田裡湧出來，很弱，像風中殘燭。火焰在她右拳上燃起，忽明忽暗，隨時會滅。
獨眼老者看著那團火焰，搖了搖頭。
“就這？”
他一掌拍來。
速度不快，但威壓如山。
元嬰後期的氣勢壓下來，巫清月感覺肩膀上像扛了一座山。腿在抖，膝蓋在彎，她咬牙撐住，一拳迎了上去。
轟——
金色火焰撞上綠色毒掌。
火焰碎了。
像玻璃一樣碎了。
巫清月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牆上。牆壁塌了，磚石砸在她身上，她嘴裡噴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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