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一點都沒了。”
水無痕沉默。
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咬牙說:“用我的命換。我燃燒金丹，提供靈力。”
“不行。”巫清月搖頭，“那樣你會死。”
“碧水閣己經毀了。”水無痕看著密室的天花板，看著那道藍色光柱，“我活著也沒意義了。不如救你們出去。”
他蹲下來，準備催動金丹。
巫清月攔住他。
“還有辦法。”
她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樣東西。
一顆珠子。
珠子拳頭大小，通體藍色，裡面有水光在流動。珠子表面有紋路，像蛟龍的鱗片。
碧水蛟珠。
水無痕眼睛一亮。
“蛟珠？”
“對。”巫清月把珠子遞給他，“水屬性至寶，蘊含大量靈力。夠不夠啟用傳送陣？”
“夠！夠！”水無痕接過蛟珠，手在抖，“這東西比金丹強多了！”
他把蛟珠放進陣盤的凹槽裡。
剛好卡進去。
藍色光芒亮起。
陣盤上的符文開始運轉，一圈一圈，像水波在擴散。光芒越來越亮，亮得刺眼。
傳送陣啟動了。
就在這時候——
腳步聲。
很多腳步聲。
從入口傳來。
獨眼老者帶人衝了進來。
他渾身溼透了，頭髮貼在臉上，那隻獨眼閃著兇光。他身後跟著十幾個黑衣修士，每個人手裡都握著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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