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巫清月的傷。
“小心點。”
“三天後來取火靈珠。”
轉身走了。
腳步聲遠去。
柳逸塵從地上爬起來，扶著牆，走到巫清月床邊。
“還能撐住嗎？”
巫清月擦了擦嘴角的血。
“死不了。”
她閉著眼睛。
“但反噬比想象中嚴重。”
“經脈斷了好幾根。”
水無痕走過來，臉色很不好看。
“這樣下去，還沒到北原，人就廢了。”
巫清月咬牙。
“必須撐住。”
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不能停。”
“停了就輸了。”
柳逸塵沒說話。
他坐在床邊，拿起藥膏，繼續給她塗藥。
動作很輕。
輕得像在碰瓷器。
水無痕倒了杯水，放在床頭。
“睡吧。”
她說。
“明天再說。”
巫清月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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