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漿還在翻湧。
火龍崩解成的岩漿雨落下來，嗤嗤冒著熱氣，濺在巫清月身上。她己經感覺不到燙了——渾身都是燒傷，疼到麻木，疼到連疼都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她趴在地上。
手指還攥著火靈珠。
珠子在發光，紅色的光從指縫裡漏出來，把她的血映成了黑色。
腳步聲。
炎烈走過來。
靴子踩在岩漿冷卻後形成的黑色岩石上，咔嚓咔嚓響。
他在巫清月面前停下。
低頭。
看著她。
沉默了很長時間。
長到巫清月以為他要走了。
“你是第一個。”炎烈說，“敢衝進火龍嘴裡搶靈珠的人。”
巫清月沒睜眼。
“廢話少說。”
聲音很小，小得像在喘氣。
“試煉算通過了嗎？”
炎烈又沉默了一會兒。
“算。”
他蹲下來，伸手扶她。
巫清月想自己站起來，腿不聽使喚，膝蓋剛離地就軟了，整個人往旁邊歪。炎烈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起來。
她靠在炎烈身上。
渾身在抖。
“走吧。”
炎烈說。
兩人原路返回。
通道很長，來的時候走了半個時辰，回去走得慢，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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