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神傳人。”
寒冰的聲音在冰晶宮殿裡迴盪，沙啞，低沉，像冰層下的暗流。
巫清月盯著她。
冰藍色的瞳孔，五百年的冰封，化神後期的修為——這一切都在告訴她，眼前的老嫗不是在說假話。
“你等了五百年？”
巫清月問。
“五百年。”
寒冰說，嘴角扯出一個笑，很僵硬，像很久沒笑過。
“冰窟試煉開啟以來，你是第一個走到三層的。”
“為什麼等我？”
寒冰沒回答。
她抬手。
冰髓精魄動了。
人頭大的珠子從宮殿中央飛過來，懸浮在巫清月面前。寒氣從珠子散發出來，濃到空氣都在凝固，濃到呼吸都困難。巫清月能感覺到那股寒意——不是皮膚上的冷，是靈魂裡的冷，像要把她的意識凍住。
“冰髓精魄需要藥神火焰才能煉化。”
寒冰說。
“我感應到你來了，才從冰封中醒來。”
巫清月明白了。
這顆珠子，這個試煉，這座冰窟——都在等藥神傳人。等了她五百年。
“取冰髓精魄需要承受極致寒氣的考驗。”
寒冰繼續說，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扛不住，會被凍成冰雕。”
巫清月看著面前的珠子。
冰藍色的光芒在跳動，像心跳，像呼吸。寒氣從珠子表面升騰，在空中凝結成冰晶，飄飄灑灑落下來。
“我扛得住。”
她說。
寒冰搖頭。
“你真元不足兩成，經脈斷裂多處，左腿壞死。你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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