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屑從指縫間溜走，飄散在空中，消失不見。
冰晶宮殿裡，只剩她一個人。
還有冰髓精魄。
珠子開始震動。
不是普通的震動——是狂暴的震動，像被困的野獸在掙扎，像封印被打破。珠子表面的冰藍色光芒在閃爍，在跳動，在炸裂。
寒氣爆發。
不是從珠子散發出來——是從珠子內部噴湧而出，像火山噴發，像洪水決堤。寒氣席捲整個宮殿，冰壁在加厚，地面在結冰，穹頂在凍結。
一切都在結冰。
一切都在凝固。
巫清月能感覺到——體內的冰系靈力被激發了，和冰髓精魄的寒氣在呼應，在共鳴，在互相吸引。
她抬手。
抓住冰髓精魄。
手指觸到珠子的瞬間——
寒意。
不是寒意。
是冰。
是能凍結靈魂的冰。
寒氣從指尖湧入，順著手臂往上衝，到肩膀，到胸口，到心臟。血液在凝固，心跳在變慢，意識在模糊。
她能看到自己的手在結冰。
從指尖開始，皮膚變白，變硬，變透明。冰層在蔓延，到手掌，到手腕，到小臂。
“不能……凍住……”
她咬牙。
催動藥神訣。
金色的火焰在體內燃燒，從丹田往外衝，到胸口，到肩膀，到手臂。火焰和寒氣碰撞，發出“嗤嗤嗤”的聲音，像冰水澆在燒紅的鐵上。
疼。
比剛才更疼。
冰系靈力和火靈珠在體內打架，像兩頭龍在廝殺，像兩個世界在碰撞。經脈在承受兩股力量的衝擊，撕裂，癒合，撕裂，癒合。
她的身體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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