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
兩寸。
三寸——
“咔嚓。”
兩顆珠子撞在一起。
沒有爆炸。
沒有衝擊波。
只有融合——像水滴匯入大海，像雪花落在冰面。守護珠融進內丹，內丹包裹守護珠，兩者合二為一。
光芒爆發。
冰藍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二層，照亮了冰湖，照亮了穹頂。光芒刺眼，巫清月閉上眼睛。
等再睜開時——
手裡只剩一顆珠子。
比內丹大一圈，比守護珠亮十倍。珠子表面流轉著冰藍色的紋路，像符文，像經絡，像血管。寒氣從珠子散發出來，但不再是刺骨的寒——是溫和的寒，像冬天的第一場雪，像清晨的霜。
二層冰魄守護珠。
被收服了。
巫清月握緊珠子。
體內——
湧入一股精純的寒氣。
不是攻擊性的寒氣，是療傷性的寒氣。寒氣順著手指進入經脈，沿著斷裂處往前流，流過的地方，斷裂的經脈開始癒合。
很慢。
像傷口結痂。
但能感覺到。
斷裂處有東西在生長，在連線，在修復。疼，但不是劇痛，是酸脹，是麻癢。
寒氣繼續流。
從手臂到肩膀，從肩膀到胸口，從胸口到丹田。
丹田裡，火靈珠和水靈珠同時亮了——很微弱的光，但確實亮了。真元在恢復，從無到有，從零到一，從一到十。
半成。
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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