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
都來不及。
化神巔峰的速度，不是他們能反應的。
五根冰錐刺向巫清月的胸口、喉嚨、丹田、眉心、心臟——每一處都是致命位置，每一處都被精準鎖定。
然後。
巫清月體內的三顆珠子同時亮了。
冰靈珠、火靈珠、還有那顆從藥神傳承中獲得的無名金珠——三顆珠子在同一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紅、藍、金三色光芒從巫清月體內噴湧而出，像火山爆發，像星辰炸裂。
光芒衝破了大殿的穹頂，衝破了下了一夜的雪幕，衝破了籠罩冰原的黑暗。
三色光柱沖天而起，在夜空中交織旋轉，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方圓百里都能看見。
雪狼王的五根冰錐刺到巫清月身前三尺處，被三色光芒擋住，冰錐和光芒碰撞時發出了金屬摩擦般的刺耳聲響，冰錐表面出現了裂紋，然後碎裂，化作漫天冰屑。
巫清月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碎了。
不是經脈，不是丹田——是某種無形的屏障，像一面牆，像一層膜，像一道枷鎖。這道屏障困了她很久，從元嬰圓滿到化神初期，這道屏障一首橫在她面前，像一堵看不見的牆。
現在，牆塌了。
三顆珠子的力量同時湧入她的丹田，湧入她的經脈，湧入她的西肢百骸。冰靈珠的寒氣、火靈珠的灼熱、金珠的溫潤——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體內交融，像三條河流匯入大海，在她體內掀起滔天巨浪。
經脈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
斷裂的地方重新連線，枯萎的地方重新煥發生機，堵塞的地方被三種力量合力衝開。修復的過程疼得撕心裂肺，像有人用燒紅的鐵棍在她血管裡攪動，疼得她渾身顫抖，疼得她咬破了嘴唇，疼得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但她沒叫出聲。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任由鮮血從嘴角和手心滴落。
化神初期的威壓從她身上升起。
不是慢慢攀升，是瞬間爆發。
像被人從懸崖上推下去，像被巨浪捲進深海，像被颶風拋向天空——那種感覺不是突破，是墜落，是沉沒，是失控。
三色光芒在她周身旋轉，形成一道光環，光環越轉越快，越轉越亮，最後在她身後凝聚成一道虛影——冰與火交織的鳳凰虛影，鳳凰展翅，仰天無聲長鳴。
火烈瞪大了眼睛。
“她……突破了？”
他的聲音在顫抖。
不是害怕，是震驚。
他見過無數次突破，從煉氣到築基，從築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從元嬰到化神——每一次突破都需要精心準備，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需要在閉關密室中苦苦參悟，需要服用丹藥輔助，需要引天地靈氣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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