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
要給冰瑤宗主留兩枚。
這是底線。
冰瑤宗主的七毒散己經擴散到五臟六腑，至少需要兩枚解毒丹才能徹底清除。如果只用一枚，可能治不好。
但白素也中了毒。
毒蠍的毒粉。
巫清月看著白素髮黑的臉，看著她的嘴唇從紫變黑，看著黑色順著脖子往胸口蔓延。
時間不多了。
巫清月從玉瓶裡倒出一枚解毒丹。
金色的紋路，冰藍色的流光，丹藥在她掌心滾動，一半熱一半冷。
她掰開白素的嘴，把丹藥塞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
白素的喉嚨動了動，嚥下去了。
巫清月又取出回元丹，走到柳逸塵身邊，把丹藥塞進他嘴裡。回元丹是恢復真元和療傷的，雖然比不上解毒丹珍貴，但對金丹期的修士來說己經是難得的好藥了。
做完這些，巫清月癱坐在地上。
真元空了。
精血也耗了不少。
全身像散了架一樣，每塊肌肉都在疼，每根骨頭都在抗議。
她靠在樹上，閉上眼睛。
等。
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白素的臉色變了。
黑色在消退。
從臉頰開始，黑色像潮水一樣退去，露出底下的蒼白。她的嘴唇也從紫變紅，呼吸平穩了。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
白素睜開眼睛。
她看著頭頂的樹葉，看著樹葉縫隙裡的天空，愣了很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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