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門推開，光線湧進來。
白衣女子還坐在門外，靠著石壁，閉著眼睛。聽到開門聲，她睜開眼，抬頭看著巫清月。
然後她跪下了。
膝蓋撞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巫清月一愣。
“你——”
“謝謝。”
白衣女子的聲音很輕，輕到像風吹過枯葉。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瘦削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如果不是你，我己經變成鬼奴了。”
巫清月走過去，彎腰扶她。
“起來。”
“不用謝。”
白衣女子沒動。
跪在那裡，像一根釘在地上的木樁。
“我叫白素。”她說，“冰雲宗內門弟子。”
“這次隨冰瑤宗主出來歷練，在幽冥鬼域遇到鬼將圍攻，宗主被纏住，我被鬼氣入侵……差一點就撐不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巫清月。
“是你用金焰淨化了我體內的鬼氣。”
巫清月的手搭在她胳膊上，感覺那胳膊細得像一截枯枝，骨頭硌手。
“舉手之勞。”
她用力把白素拉起來。
白素站起來，腿有點軟，晃了一下才站穩。
“對你是舉手之勞，對我是救命之恩。”
她看著巫清月的眼睛。
“冰瑤宗主要見你。”
巫清月眉頭微動。
“什麼事？”
白素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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