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拄著柺杖走下臺階。
火烈跟在後面，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吱響。
巫清月走在最後，腳步很穩。
院門外，柳紅煙站在最前面，大紅長裙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她身後五位長老一字排開，三男兩女，表情各異。三十多個內門弟子手持長劍，列成兩排，紅色的弟子服在陽光下像一片燃燒的火海。
殿主在臺階上站定。
居高臨下看著柳紅煙。
“說吧，你想怎樣。”
柳紅煙笑了。
那笑容很冷。
“師兄，我不是想怎樣。”她抬手指向火烈，“我是按門規辦事。”
她的聲音很大，大到院子裡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火烈身為熔火殿繼承人，未經長老會同意，私自帶外人進入禁地熔岩洞窟，盜取宗門重寶火靈芝——這是重罪！”
她一字一頓。
“按門規，當廢去修為，逐出師門！”
火烈往前走了一步。
“你放屁！”
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怕，是怒。
“火靈芝是殿主同意取的！用來救治炎烈和巫清月，怎麼就成了盜取？！”
柳紅煙冷笑。
“殿主同意？”
她看向殿主。
“師兄，禁地寶物歸宗門所有，任何人動用都需要長老會三分之二以上成員同意。你一個人說了算——不合規矩。”
殿主的眼睛眯起來。
“熔火殿的規矩，殿主有權處置禁地資源。”
柳紅煙搖頭。
“那是老黃曆了。”
她轉頭看向身後五位長老。
“三十年前，長老會就通過了新規——禁地寶物動用，必須長老會表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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