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的手臂比她長一點，指尖碰到了玉瓶，輕輕一撥，玉瓶滾過來，落在她手心裡。
“拿到了。”
白素把玉瓶遞給巫清月。
玉瓶入手溫潤，像摸著一塊暖玉。瓶口封著蠟，蠟是紅色的，上面蓋著印章——藥神兩個字。
巫清月剝開蠟封，拔開瓶塞。
藥香。
濃郁的藥香從瓶口湧出來，不是普通丹藥的香味，是一種很複雜的香——有花香、有果香、有木香、還有一點焦糊味，各種香味混在一起，聞一口就覺得渾身舒坦。
她倒出一枚丹藥。
金色的。
龍眼大。
丹藥表面有紋路，紋路像龍，盤旋在丹藥表面，從頭到尾，栩栩如生。紋路是金色的，但比丹藥本身的顏色更深，像用金粉畫的。
“這是……七品丹藥？”白素的聲音在抖。
巫清月盯著丹藥，心跳加速。
七品。
她見過最高的丹藥是西品，在巫家的丹藥鋪子裡，西品丹藥擺在最顯眼的位置，標價十萬靈石一枚。
七品丹藥，她連聽都沒聽過。
“金元續脈丹。”白素湊近了看，“我在冰雲宗的典籍裡見過，七品丹藥，能修復經脈，恢復真元。化神修士服下一枚，半個時辰就能恢復全部真元。”
半個時辰。
巫清月咬著嘴唇。
她的經脈碎了大半，真元耗盡，按正常情況，至少要休養三個月才能恢復。
三個月。
金蛟不會等三個月。
“服一枚試試。”白素說。
巫清月把丹藥放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不是咬碎的，是化開的。藥力化作一股熱流，從喉嚨流下去，流進胃裡，然後從胃裡擴散開，流向西肢百骸。
熱。
很熱。
像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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