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西只毒霧蠍跑了。
巫清月沒追。她的真元己經見底，金焰在掌心閃了兩下，熄了。左腿疼得厲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她站著。
沒倒。
趙寒看著那西只毒霧蠍消失的方向，鬆了口氣。他轉身，看著巫清月，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說出口。
“清點人數。”巫清月說。
趙寒點頭，走到那幾個倒地的弟子身邊。
五個弟子。
兩個死了。
三個重傷。
死的兩個，一個是金丹後期的男弟子，胸口被毒霧蠍的尾針刺穿，臉黑得像墨。另一個是金丹中期的女弟子，脖子上的傷口還在冒黑血，眼睛沒閉上。
趙寒蹲下，伸手合上那個女弟子的眼睛。
手在抖。
白素站在旁邊，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掉下來。
“趙師兄……”她的聲音很輕。
“沒事。”趙寒站起來，聲音很平靜，但眼睛紅了，“他們是為了宗門死的，值了。”
他轉頭看向巫清月。
“巫姑娘，先帶你去見宗主。”
巫清月點頭。
趙寒讓兩個輕傷弟子扶著重傷弟子，一行人在通道里繼續走。通道越來越窄，毒霧越來越稀薄，金焰不需要再催動，毒霧自己就散了。
前方出現亮光。
不是金焰的光，是外面的光。
峽谷出口。
巫清月加快腳步，左腿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但她沒停。
走出峽谷。
陽光照在身上。
暖洋洋的。
但巫清月心裡不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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