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招。”他說，“殺了你，再去殺你那個廢物弟弟。巫家上下，一個不留。”
掌落。
就在這一瞬間——
巫清月睜開了眼。
金色的火焰從她體內爆發，不是金紅色，是純金色——純淨得像融化的金子，耀眼得像初升的太陽。
那火焰太亮了，亮到整座石殿都被照得通透，亮到毒天仇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他的手掌拍在金色火焰上，像是拍在了燒紅的鐵板上——嗤的一聲，掌心被燙出一片焦黑，毒霧被火焰燒得一乾二淨。
“什麼——”
毒天仇倒退三步，死死盯著巫清月。
她站了起來。
純金色的火焰纏繞在她周身，每一縷火焰都在跳動，像是有生命。她的氣息在暴漲——化神初期巔峰，化神中期，然後穩穩地停在化神中期的位置。
經脈修復了八成。
碎裂的傷口被金色火焰填補，像是被金線縫合的裂痕。那些斷裂的經脈重新連線在一起，雖然還很脆弱，但己經能運轉靈力了。
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上全是咬破的血痕，額頭上的汗水還沒幹。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那純金色的火焰。
“不可能。”毒天仇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金髓丹一刻鐘才能煉化，你不可能這麼快——”
“誰告訴你，我是在煉化？”
巫清月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是把它當燃料燒了。”
毒天仇瞳孔驟縮。
他明白了。
金髓丹的真正用法不是煉化吸收藥力，是燃燒——把丹藥當柴燒，用一瞬間爆發出的全部藥力強行修復經脈、衝擊瓶頸。代價是九成藥力都會被浪費，但對現在的巫清月來說，夠了。
“瘋子。”毒天仇咬牙，“那丹藥就算在血巫宗也是至寶，你居然——”
“比起命，丹藥算什麼？”
巫清月抬起右手。
純金色的火焰在掌心凝聚，拉長，壓縮——變成了一柄劍。那劍通體由火焰構成，劍身上流轉著金色的紋路，劍尖指向毒天仇。
“該我了。”
她動了。
沒有試探，沒有虛招，就是一劍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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