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很響，響得整個場地都能聽見。
劍狂跟著站起來，鼓掌。他身後天劍門的弟子也全站了起來。然後是丹神宗的人，萬陣閣的人，御獸宗的人——一個接一個，像多米諾骨牌。
掌聲如潮水般湧來。
巫清月站在潮水的中心，臉上沒有得意，沒有笑容，只是平靜地看向毒無極。
毒無極避開她的視線。
“大會結束。”他說，轉身要走。
“等等。”
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是巫清月。
是紅衣女子。
她從毒無極身後走出來，站在場地中央，面對著巫清月。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精心計算過的冷靜。
“還有一件事沒解決。”
毒無極皺眉：“我說了，此事己了。”
“谷主答應的，是不再找巫家麻煩。”紅衣女子看著他，“但沒說過，不追討損失。”
毒無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當年巫家交出的血巫秘法，本就是殘缺版。”紅衣女子轉向巫清月，“萬毒谷因此損失慘重——三十七位長老修煉出錯走火入魔，十七位當場暴斃，二十位修為跌至谷底。這筆賬，怎麼算？”
全場又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巫清月身上。
她沒急著回答。
而是看著紅衣女子，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想要賠償？”
“不是想要。”紅衣女子一字一頓，“是應該。”
“可以。”巫清月點頭，“先拿出證據，證明當年巫家給的是殘缺版。”
紅衣女子似乎早就等著這句話。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通體墨綠，表面刻著一個“監”字。
“當年交易時，萬毒谷全程留了影像記錄。”她將玉簡舉過頭頂，真元注入，“這就是證據。”
玉簡亮起，一副畫面投射在半空中。
畫面裡，一個白髮老者——巫家的上任家主，正將一卷玉簡交給萬毒谷的人。玉簡在畫面中清晰可見，表面符文流轉，確實散發著血巫秘法特有的血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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