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靈乳，年份夠。”她點了點頭，又拿起第二個。
七葉靈芝裝在透明的玉盒裡，七片葉子呈扇形展開，每一片都泛著不同的光澤——赤橙黃綠青藍紫，像彩虹凝成了實物。藥香濃郁但不刺鼻，聞一口就覺得神清氣爽。
“品質上乘。”
第三個玉瓶裡裝的是蛟龍血。
猩紅的血液在瓶中緩緩流動，隱隱能看到細小的金色紋路在裡面遊走，像活的一樣。巫清月晃了晃瓶子，那些金色紋路立刻躁動起來，撞擊瓶壁發出細微的聲響。
“活的？”她挑眉。
“剛放的。”毒無極漫不經心地說，“那條蛟龍現在還在地上打滾呢。”
巫清月沒再說什麼。
她把三個玉瓶擺在丹爐前，深吸一口氣。
殘丹就放在她手邊的玉盤裡，灰白色的丹身上那絲微弱的光澤己經徹底消失了，看起來跟普通的廢丹沒什麼區別。
“前輩。”她開口。
“在。”虛影的聲音從丹爐裡傳出來，帶著迴音，像隔了幾層牆。
“一會兒我啟動丹爐，你負責穩定禁制。”巫清月的手指在爐身上游走，感受著那些符文傳來的溫度，“禁制全開的時候，爐內壓力會很大，你得幫我扛住。”
“放心。”
巫清月不再說話，手掌按在爐身的核心符文上。
金色的火焰從她掌心湧出，沿著符文的紋路蔓延開去。
那些暗金色的符文像是被點燃了，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整個丹爐開始震動，嗡嗡聲越來越大，震得地面都在發抖。
雷貂的皮毛豎了起來，電弧在它身上瘋狂跳動。
巫清月手腕一翻，玉盤裡的殘丹飛起，落入丹爐。
緊接著，千年靈乳、七葉靈芝、蛟龍血依次飛入。
三味靈藥入爐的瞬間，丹爐內部的溫度驟然飆升。巫清月能感覺到，那些靈藥正在被高溫迅速分解，藥力從藥材中剝離出來，朝殘丹匯聚。
但還不夠。
殘丹像一塊乾涸的海綿，瘋狂吸收著藥力，但那灰白的顏色卻沒怎麼變化。
“加大火候。”虛影的聲音傳出來。
巫清月咬牙，金焰輸出從六成提到八成。
爐內的溫度再次飆升，丹爐表面的符文亮得刺眼，像要燒穿爐壁飛出來。整個密室都在震動，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雷貂跳到丹爐頂部，爪子扒著爐蓋，電弧順著它的身體湧入丹爐。
那些電弧在爐內遊走，與金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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