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過去的,畢竟,一但“他”與“過去的他”產生聯絡,這不就代表……“病瘟時空”與“真即時空”產生的聯絡加深了嘛。”
“時空剪線者會讓他過去,而至於“神王奧丁”嘛……”
在陳飛宇離開了此處錨點的這一瞬,肖碩對陳飛宇此舉的成敗已然成竹在胸,接著,他再一次的不禁感慨行者路徑的神異。
“哼哼,連疑似“未來肖碩”的我,“成就如來”的我,都只能依靠“真經”,從而影響“真實過去”,這高等級的行者路徑職業者,竟是說穿就穿!”
“誒?那要是從這個角度來說,為啥近乎無所不能的邪神影響不了自己的過去啊?我記得神王奧丁好像說過,據祂估計,就連“病瘟歷史學家”、“時空剪線者”這種邪神秘是時空方向的邪神,也無法改變自己的過去……”
“是因為現在的自己“質量太大”的緣故?過去的變化決定了現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個人不能用一隻手抬起自己,現在的自己也不能改變過去的自己,因為過去的自己決定了現在的自己……”
“所以五階的行者能穿,因為質量小……所以邪神不能穿?是因為質量大?”
“那麼六階正位的行者能不能穿?”
“嘶……我去。”
“好問題,如果六階正位的行者能穿,那豈不是說,祂其實可以立於無敵之地,在成為六階正位的那一刻,他所有的時間,所有過去的他,都是六階正位了。”
“陳飛宇……”
“未來有沒有成為六階正位?”
“如果他成為了六階正位,那麼,現在我面前的他,就應該是六階的。”
“反之,他沒有成為六階正位,所以我現在面前的他,是五階的。”
“嘶……能這麼算嗎?”
一時間,這一刻肖碩的心神聯想很多,而“下一刻”,還沒等陳飛宇回神,門外,那“清風”、“明月”的叫罵聲,已然從三藏房屋響起,肖碩知道,劇情繼續了。
而……“上一刻”,有一說一,陳飛宇經歷了很多。
單單從,穿越到自身過去錨點、或是說過去的“時空探針”來講,“時空行走”這個職業技能的高低,決定了穿越到什麼“程度”的關鍵。
這取決於……你穿越回“過去”,你會是像“看電影”一樣,如“幽靈”一般,只能看到過去的你所經歷的事,你無法與他言語,無法與他互動。
還是說,你如“幽魂”一般,能與他產生微弱的“溝通”,能稍微影響一下過去發生的微弱事宜,如突然折斷的樹枝,如突然的光影變化,如突然彷彿被誰拍了一下。
還是說,你能如“第二人格”一般,他與你的“人影”、“存在重疊”,在時空的表達中,你們就是一個人,你們可以隨意談話。
還是說,你真真正正的出現在他的身前,他能觸控你,他能與你交談,你能在過去留下“痕跡”。
“時空行走”這個技能等級越高,你能做的就越多,若是按照陳飛宇以往的感受,若是形容一下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你的“時空行走”技能每每提升一級,你就能再一次的捅破一層窗戶紙,直到“過去的你”與“你”之間的窗戶紙盡數化去。
你的視線終於清晰,他的混沌感官恢復正常,你真實存在在那個時空。
而“現在”,此時,此刻,就當陳飛宇想穿越到【第九難】與【第十難】的時候,一切,截然不同!!
他看到了什麼?
宏觀上來講,他看到了時間線的暴動,他看到了龐大扭曲的時殤瀑布,正暴虐的、瘋狂的沖刷著那冠如金闕的時殤之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