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時殤瀑布所裹挾的“累累碩果”,此刻正與時殤之樹的樹冠瘋狂契合,樹枝纏繞,樹曼裹挾,彷彿那“累累碩果”就是那時殤之樹本身結果的那樣!
而若是隻憑他個人來講,此刻他猶如時殤瀑布中的一滴水滴,在洪流之中根本無法穩定他的形態,他只能被大勢裹挾,不斷向時殤之樹上湧去,而更加麻煩的是……
當初,他在第九難與第十難之間所建立的“時空探針”,此刻在他的感知中,竟變得模糊起來,彷彿其所有者並非是他,而更讓他不理解的是……
“是誰在對606時間線發起攻擊?”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第十難?還是現在?”
“還有,我為什麼是在時殤瀑布中?”
“我為什麼在時殤之樹外?”
“師父的時殤之樹為什麼要攔我?”
“我………”
當即,“陳飛宇”心神滿是驚愕的“回頭”看去,而讓他措不及防的是,此刻,他的各時段身影在時間長河中組成的……“時間蟲子”,那代表著他一路穿越來的“軌跡”路,其根源……
竟然是在,一顆與時殤之樹融合的越發親密的“碩果”之中!
陳飛宇懵了。
一時間,陳飛宇背後的“羽翼”,大有重新展露之勢,先是骨刺不受控制的從他背後刺出,再是猙獰的絨毛錯亂的生長在骨刺之上。
骨刺瘋長,大有逆轉刺破陳飛宇身體之勢,絨毛錯亂,大有替換陳飛宇五臟六腑之嫌。
“我不是白馬?”
“我不是606時間線的陳飛宇?”
“我是入侵者?”
“我不是……陳飛宇?”
“那我是誰?”
“那我究竟是誰?”
“我是其他邪神邪神秘的產物?”
一時間,陳飛宇的眼神逐漸空洞,自身存在的失衡,神話要素的逐漸缺失,在時空長河中的逐漸迷茫,讓他體內汙染久違的暴動起來。
而自然,從碩果中“穿越”出的陳飛宇,當即吸引了自認為是“時空主人”的兩位不可名狀。
時空剪線者,神王奧丁。
“哦?”當即,見那波浪中的一滴水花,時空剪線者當即來了興趣,而與玉皇大帝通力協作的神王奧丁,也立馬叫道:
“來了,那應該就是肖碩的訊號。”
“肖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