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山回答道:“我們打算先回江城,找熟人瞭解一下銀監局的相關政策和流程,再去和他們溝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順利說服他們。”
蒲爸爸思索片刻後說:“這樣吧,我有個老戰友在江城市銀監局,我給他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給你們牽個線搭個橋,讓你們的溝通更順暢些。”
李小山、林蔭和蒲梅林聽了,都驚喜不已。李小山激動地說:“叔叔,那真是太感謝您了!有您幫忙,我們成功的把握又大了一些。”
蒲媽媽笑著說:“謝什麼呀,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們為了朋友的事這麼盡心盡力,我們能幫一點是一點。”
蒲梅林看著久未見面的爸爸和媽媽,心緒難平。她想起自己回到江城後,一邊在江城音樂學院鋼琴系讀書,一邊陪著爺爺,如今已讀到碩士研究生了。然而前年爺爺去世了,她一個人在江城,守著爺爺留下的空房子,很少有機會回到父母身邊。平日裡,只能透過電話和影片來交流,雖然能聽到他們的聲音,看到他們的樣子,但始終比不上面對面的陪伴。此刻,一家人難得團聚,她的心裡滿是溫暖,卻又夾雜著一絲愧疚。
蒲媽媽似乎察覺到了蒲梅林的情緒,走過去輕輕抱住她,溫柔地說:“梅林,你這孩子,一個人在江城讀書辛苦啦。在那邊要是遇到什麼委屈,可一定要跟爸媽說。”
蒲梅林靠在媽媽懷裡,眼睛有些溼潤:“媽,我不辛苦。就是,每天一回到爺爺留下的空房子,心中滿是惆悵。”
晚飯時分,蒲松林回來了。一開啟門,他就帶著一身的暑氣和外面的煙火氣走進來,臉上還掛著忙碌一天後的疲憊,正好聽到蒲梅林的話,接了一句:“畢業後,回到北京,我們一家人又可以在一起了,梅林,加油!”
蒲梅林點點頭“嗯”了一聲。
當蒲松林看到李小山、林蔭時,立刻露出了親切的笑容:“喲,都在呢!路上堵車,回來晚了,讓你們久等啦。”
蒲媽媽連忙嗔怪道:“就你忙,也不知道早點回來。小山他們可都是貴客,你這當主人的,可得好好招呼著。”
蒲松林笑著應和:“那肯定,我這不是一結束手上的事兒就往回趕嘛。” 說著,他大步走到眾人面前,和李小山、林蔭一一握手,熱情地寒暄起來。
“小山,林蔭,這次你們來北京,可得多住幾天。咱們好好聚聚,我也儘儘地主之誼。” 蒲松林的眼神里滿是真誠。
李小山笑著說:“松林哥,看你這說的,我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山海集團的事,給你和叔叔阿姨添了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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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都是朋友,能幫上忙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蒲松林擺擺手,在沙發上坐下,“我也知道,收購銀行債權風險很大,特別是像山海集團這種負債累累、經營不善的企業。不過,小山,你和林蔭能想到這個辦法,已經很不容易了。咱們再想想,說不定還有其他轉機。”
林蔭接著說:“我們打算回江城後,透過江城市銀監局,讓銀行為山海集團的貸款打資產包,這樣或許能降低收購風險,讓竹林那邊更容易接受。叔叔也說,他有個老戰友在江城市銀監局,願意幫我們牽線搭橋。”
“這倒是個新思路。” 蒲松林眼睛一亮,“和銀監局溝通好了,確實能解決不少問題。有我爸幫忙牽線,肯定能事半功倍。”
蒲媽媽在一旁催促道:“好了好了,先別談這些了,飯菜都快涼了。大家趕緊去吃飯,邊吃邊聊。”
眾人起身,走向餐廳。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有蒲媽媽親手做的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還有各種精緻的冷盤和熱菜,色香味俱全,讓人看了就食慾大增。
大家圍坐在一起,一邊品嚐著美食,一邊聊著家常。蒲松林給大家一一倒上飲料,笑著說:“來,咱們先乾一杯,祝山海集團的事兒能順利解決,也祝大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乾杯!” 眾人紛紛舉杯,碰杯的聲音清脆悅耳,在溫馨的餐廳裡迴盪。此刻,大家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憂慮,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團聚時光,期待著山海集團的難題能早日找到解決之道。
然而,就在大家舉杯歡慶不久,蒲爸爸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他抱歉地看了看大家,走到一旁接聽電話。回來時,他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眾人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一種不祥的預感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蒲爸爸緩緩坐下,沉重地說道:“剛接到訊息,江城市銀監局正在進行內部整頓,涉及到一些違規操作的問題,現在所有對外溝通都暫時凍結了。我那個老戰友有可能被牽扯其中,恐怕沒辦法幫你們牽線搭橋了。” 眾人聽到這個訊息,頓時愣住了,原本充滿希望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李小山眉頭緊皺,沉思片刻後說道:“看來我們只能靠自己了,先回江城,再從長計議,總有辦法能解決的。” 儘管語氣堅定,但他的眼神中還是閃過一絲憂慮。
林蔭也強打起精神:“對,我們不能放棄,辦法總比困難多。” 可她微微顫抖的雙手卻洩露了內心的不安。
蒲梅林看著大家,心中滿是愧疚:“都怪我,要是我能早點發現二哥的顧慮,或者我能幫上更多忙就好了。”
蒲松林拍了拍她的肩膀:“梅林,別自責,這不是你的錯。咱們一起想辦法,肯定能度過這個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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