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這塊地,變成他仕途上的公墓。顧慶舟,這次我不玩貓捉老鼠,我要首接挖了他的祖墳。”
同時,臨江市政府辦公大樓。
顧慶舟揉了揉太陽穴,老式空調的嗡嗡聲讓他有些心煩。他面前擺著一張發黃的舊地圖,旁邊是一張厚厚的舉報信。
2002年的官場,正值這個時代的縮影,草莽與規則齊飛,機遇與地雷共存。
接觸
可現實總是喜歡在他剛想喘口氣的時候,兜頭澆盆冰水。
“咚咚咚。”
雷猛推門進來,臉色僵得像剛從火葬場回來。
“顧哥,出事了。到底確定下週開工的實驗中學北調,被停了。”
顧慶舟手中的鋼筆微微突出,語氣卻冷了三分:“理由?”
“說是‘規劃重疊’。我剛才去國土局轉了一圈,有個叫‘盛世豪庭’的房地產專案,那裡己經拉了一個壁畫。施工隊進場了,連地基坑都挖了一半了。”
雷猛咬牙,把一張偷拍的照片拍在了桌面:
“那是我們唯一的教育實習用地。姓林的背後在捅刀子也就算了,這次領頭是個叫‘凱哥’的,據說是從京城回來的,路子野得沒邊。”
家
不是二十八歲青年的熱血,而是經歷了半世紀爾虞我詐後的寧靜與審判。
“鄭凱。”
顧慶舟輕輕念出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在青陽的時候,我給過他活路。看來,有些人天生就喜歡往死路上跑,還嫌路不夠狹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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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猛,通知教育局和國土局,明天早開會。順便,幫我查一下這個‘盛世豪庭’的資金鍊。我要看看,鄭大公子這次打算把多少人的命,都填在這個坑裡。
顧慶舟走到窗邊,看著遠處那片被侵佔圈佔的土地,目光如炬。
這個時候,他己經習慣了逆風翻盤。
但這一次,他不僅要翻盤,還要把那張名為“潛規則”的牌桌,徹底掀翻。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座機突然響起。
顧慶舟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話,臉色瞬間冷若冰霜。
“你說什麼?‘盛世豪庭’的剷車,己經撞開了實驗中學的舊校門了?”
顧慶舟猛地結束通話電話,披上裙子,眼神里那一抹戲謔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寒意。
“走。去現場。我倒要看看,在臨江,誰的剷車能比王法還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