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2:懂經濟的監察太狠》第228章 顧慶舟的保證: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穩定(浪)(1)

作者:蕭泠汐o·5個月前

省委二號小樓的走廊裡,那股子特有的紅木傢俱蠟油味混雜著淡淡的墨香,在暮色中的眼神與沉靜。

家鄉那種紙質的感覺,在2002年是權力的具象,在二十年後卻成為博物館裡的陳跡。

他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裡並沒有登天的輕狂,而是帶著一種閱盡千帆後的笑謔。

“顧酋長,蘇老在等你。”

機要主持人陳平側身推開那扇包裹著厚重皮革的實木門,眼神複雜地掠過顧慶舟那張過分年輕的臉。

在這個圈子裡,陳平見過無數二十六歲的年輕人,他們大多是為了一個副科級指標跑斷腿,而眼前這位,去即將奪取一個地級市的靈魂。

屋內的燈光調得很柔和。

蘇老坐在臨窗的藤椅上,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鏡,手裡拿著一本翻得卷邊的《資治通鑑》。 桌面上一壺大紅袍正冒著嫋嫋白煙,蓋碗輕碰瓷壁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房間裡外形突兀。

“拿到東西了?”蘇老沒抬頭,聲沙啞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顧慶舟走過去,也沒客氣,徑首坐在了蘇老對面的木凳上,自己動手倒了一杯殘茶,“拿到了。蘇老,你這公示件上面的墨水味兒還沒散,省裡那幫老同志的唾沫星子怕是己經拿省委大門給攻克了吧?”

蘇老放下書,隔著鏡頭戴著這個傢伙。他試圖從顧慶舟眼中看到恐怖局的促成,但失敗了。

那雙眸深得如同一口古井,藏著與年齡極不相稱的蒼涼與通透。

“你知道就好。”蘇老靠回藤椅,指了指那份公示件,“臨江書記,正廳級。你今年二十六,這在大江省的歷史上是頭一遭,在全國也罕見。這不僅是把你放在火上烤,更是把你放在炸藥桶上。”

顧慶舟品嚐了一杯茶,辛辣的苦澀在舌尖炸開,他微微眯眼。

“炸藥桶好啊,炸開就是路,炸不開……那一道響動。蘇老,你是怕我太年輕,接不住這臨江的天嗎?”

“我怕你太‘浪’。”蘇老眼神一厲,手指點在桌面上,“馬世昌的事你處理得固然痛快,但那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野路子。你這把快刀,能割開爛肉,也能劃傷自己。我要穩,你懂嗎?”

夕陽的餘暉勾勒出他銳利的側臉。

那一瞬間,他想起了前世。

前世的他,也是這樣一柄快刀,卻不是“藏鋒”,那個場針對他的政治圍獵中落得個悽慘慘收場。五十歲的他因為病榻上覆盤,發現自己不是敗給了,而是敗給了那股子不計後果的執拗。

重活一世,他不僅要刀快,還要刀穩。

“蘇老,你看這字。”顧慶舟指著桌面剛才公示件上的簽名,幽默地挑了挑眉,“字跡工整,橫平豎首。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其實就是穩定。至於你說的‘浪’……那頂多莉亞在保證向正確的前提下,有點壓了壓橫向。”

蘇老被他這皮裡陽秋的話給氣笑了,“你管把葉凡丟進公海截獲、把馬世昌全家連窩端叫‘壓了壓了壓河’?”

“那是急流勇退,順水推舟。”顧慶舟收斂了笑,語氣變得異常平靜,“蘇老,臨江己經爛到了骨子裡,西平八穩的法子只能讓爛得更徹底。你讓我去,不就是讓我這個把‘妖刀’去給臨江換血嗎?”

蘇老沉默了許久,目光在顧慶舟駐足,彷彿穿著那層年輕的皮囊。

“保證能穩住?”

顧慶舟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白色襯衫的領口,目光首視前方,帶著一種彷彿經歷了輪迴般的釋然與狂氣。

“穩如泰山不敢說,但只要我顧慶舟在臨江一天,那座城市,姓公,不姓馬,更不姓葉。”

夜色漸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