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政壓低聲，在顧慶舟耳邊說道，“錢是活水，也能溺死人。這根揉動全省金融龍脈的棍子，你得握緊了。”
顧慶舟微微點頭，轉身看向臺下那張己經因為過度震動而扭曲的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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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這輩子連人家的尾氣都聞不到了。
一小時後，臨江市委門口。
孫成手裡拎著顧慶舟的公文包，眼瞼紅得像熟透的柿子。
“顧書記……不，顧常委。”孫成哽咽著，想說什麼卻發現辭藻極度匱乏。
顧慶舟瞥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在晨曦中逐漸甦醒的江邊城市。
家裡驚起了一片白鴿。這裡是他重生的起點，是他親手埋下第一顆晶片種子的地方。
“孫成，實驗室盯緊了。”
顧慶舟坐進奧迪100的後座，搖下車窗，指指腳下的這片土地，語氣裡帶著一股抹痞氣和不容置疑的狂放。
“臨江，我只是打了個樣。告訴林大勇他們，別以為我走了就能在巴西開香檳。只要我管著金融，這臨江的每一分錢流向，我就閉著眼和數字清楚。”
他目光瞥了一眼省城的方向，目光掠過一道能力證實封凍江水的寒芒。
“接下來，我去省裡折騰折騰。有些人的賬，得算一算了。”
車輪碾過大院門口的落葉，發出一陣清脆的碎裂聲。
三輛黑色的奧迪化作三道殘影，臨江老百姓好奇的注視下，疾馳而去。
省委辦公大樓，三十六層。
顧慶舟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省城縱橫交錯的街道。
這裡的繁華遠超臨江，但熱鬧非凡，無數信貸吸金、非法集資、權錢交易的膿包正在暗處瘋狂滋生。他的辦公桌上，己經擺好了一副由省行送來的《全省重點信貸流向摸排表》。
其中排名第一的，赫然就是“葉氏集團所屬房地產開發公司”。
“顧常委，省金融辦的幾位主任己經在會議室等你半個小時了。”
新任講師張偉小心翼翼地敲門，聲音裡帶著初出茅廬的緊張。
顧慶舟的眼神，手指劃過那份表格上“葉凡”的名字，嘴浮角現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危險笑意。
“讓他們等。”
顧慶舟只是從抽屜裡摸出棉花紅塔山，沒短暫，銜在嘴裡，眼神戲謔，“去告訴他們，既然我分管金融，那這全省的‘錢口袋’就得換個拉鍊了。不帶對賬單來的，就別進了。”
張偉愣住了。
在省委大樓裡，還沒有人敢對那幫掌管全省財權的財神爺這麼說話。
顧舟大步走向會議室，走廊慶裡那厚實的一下斬斷了他的腳步聲，卻察覺不到他身上那股子卻是舊世界刺穿的狂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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