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封。不僅讓他封,你告訴他,我辦公室保險櫃裡的那幾箱‘茶葉’,讓他務必親手開啟,好好聞聞。”
“可是……”
辦事員愣住了。
顧慶舟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透著一股痞氣橫生的狂氣:
“別怕,在這江南省,只有我讓別人‘送終’的份,還沒人能斷了我顧慶舟的財路。”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那盞昏黃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
一樓大廳,馮剛領著幾個黑麵神一般的調查員,正氣勢洶洶地闖進大門。那股官場“執法者”的肅殺感,讓周圍的公務員無不屏氣凝神,連走路都貼著牆根。
“顧慶舟同志,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馮剛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聲音冷得沒有一絲人氣。他身後那幾個專家己經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封條和錄音筆。
顧慶舟停下腳步。
他在離馮剛不到三公分的地方站定,這種極具侵略性的距離,讓原本胸有成竹的馮剛心頭猛地一跳。
顧慶舟微微低頭,眼神戲謔地掃過馮剛那身裁剪得體的西裝,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頻率笑了:
“馮廳,京城的冷風吹久了,腦子也凍壞了?葉家給你的那筆‘養老金’,存進花旗銀行了嗎?”
馮剛的臉色瞬間由黑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那種被人一眼看穿命門的恐懼,像是一條毒蛇,瞬間纏住了他的脖頸。
“顧慶舟,你不要血口噴人……”
“別緊張。”
顧慶舟伸出手,像是在對待老友一般,替馮剛理了理有些歪掉的領帶。
“今天這出戲,葉老太爺出錢,你出力,我出場。大家都辛苦了。”
他從懷裡掏出那盤錄影帶,在馮剛面前晃了晃。
錄影帶反射著大廳吊燈的光芒,在馮剛眼裡,那簡首是一枚己經拔掉保險銷的手榴彈。
“讓他們鬧吧。”
顧慶舟看向大門外那些正在嘶吼的抗議者,眼神里透著一股殺伐果斷的狠辣。
“鬧得越大,葉家這場‘世紀喪禮’,辦得才越熱鬧。”
他轉過身,背對著馮剛和調查組,大步走向那輛己經發動的黑色紅旗。
“雷猛,發通知。今天下午三點,我在臨江大酒店一號廳,給這些‘正義’的媒體朋友們,放一場五年前的……露天電影。”
顧慶舟坐進車內,在那緊閉的防彈車窗後,他拿出一盒火柴,劃燃了一根,靜靜地看著那簇火苗。電話那頭,蘇定國的聲音透著一股狠厲:
”。了鉤咬經己,’魚大‘個那的要你。了話回,頭對死的位那城京,舟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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