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裡的氣氛瞬間凝固，只有老式電風扇在不知疲倦地發出沉悶的噪音。這種戰前的死寂，壓得幾個負責聯絡的小年輕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顧書記，對方好像發現了。他們躲進了渡口邊的吊腳樓，那裡有平民。”
一名監聽員驚撥出聲。
官場上的博弈，宋濂輸了；但在這邊境的叢林法則裡，唐三還想賭最後一把。他拿平民當肉盾，這是在逼顧慶舟投鼠忌器。
“呵呵，跟我玩這套？”
顧慶舟冷笑一聲，眼神里閃過一抹重生者俯瞰時代的殘忍。
他重新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的國際長途。
“哈桑將軍，是我。對，納美河渡口那個吊腳樓裡，有我要的貨。”
“我不關心你的地盤規矩，我只關心那三個億美金裡，有多少能變成你下個季度的軍火開支。”
顧慶舟旁若無人地談著這樁足以驚掉雷猛下巴的交易。
在2002年這個野蠻生長的年代，規矩是給弱者定的，而他顧慶舟，恰恰是那個最懂得如何利用“不規矩”來維護“大規矩”的人。
對講機裡傳來一陣密集的嘈雜，隨後是幾聲沉悶的撞擊聲。
“抓到了！顧書記，哈桑的人首接衝進去，唐三想服毒，被咱們的人卸了下巴！”
雷猛興奮得差點跳起來，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菸灰缸裡的灰燼漫天飛舞。
顧慶舟緩緩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緊繃的弦，重新陷進了陰影裡。
他再次點燃一根菸，這次沒有急著抽，而是看著那火星一點點蠶食著菸草。
“告訴哈桑，人交接給咱們的跨境小組。磁碟要是少了一個位元組，我讓他那支私人武裝在明天太陽昇起前，變成聯合國的通緝名單。”
顧慶舟對著對講機丟下最後一句話，隨手關掉了螢幕上那個己經變綠的光點。
外面的雨林似乎安靜了不少，那種讓人窒息的溼熱也消散了幾分。
他再次摸出懷裡那張發皺的照片，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了又看。
“晚晴，大魚入網了。”
他輕聲呢喃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股子歷經兩世才有的疲憊與溫柔。
官場如戰場，他贏了這一場，但也深知，真正的殺機，往往是在大功告成後的論功行賞裡。宋濂那條老狐狸還在省裡等訊息，葉向南那個位子也快到期了。
這些爛攤子，還得他回顧慶舟親手去收拾。
“雷猛，準備專機。帶上這隻‘狐狸’，咱們回江南。”
顧慶舟站起身，拍了拍中山裝上的菸灰，動作凌厲得像是一柄歸鞘的利刃。
他走到門口，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堆滿菸頭的菸灰缸，露出一抹痞氣十足的笑容。
“這地方的蚊子真特麼毒，以後再也不來了。”
……過而閃一正鏡擊狙的漆漆黑個一，裡影一的山後部揮指，現發沒卻，來上跟沖沖興碟磁的獲繳剛著拎正猛雷，刻一那的夜黑舟慶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