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書記!這……這無限期是多久?”禿頂採購商急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顧慶舟己經坐回了車裡,他拉上車窗前,透過玻璃匣丟了下面一句話。
“那得看修機器的老師傅什麼時候心情好了。也許三天,也許……三個月。”
桑塔納轟鳴著離去,只留下一群在尾氣中凌亂的外商,以及一個即將震撼全球高精尖市場的“謀殺”訊息。
回到臨江市的當晚,世界各地的電子產品工會和軍工承包商就炸鍋了。
沒有了江南省的特種稀土,他們的導彈制導系統、雷射武器甚至是最新款的智慧手機螢幕,都將淪為一堆毫無用處的廢鐵。
顧慶舟坐在辦公室裡,手裡端著蘇晚晴剛泡好的清茶,聽著桌面那部紅色電話急促的鈴聲,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
“考慮到書記,特朗普撤銷了對我們華裔科學家的指控,甚至提出可以引進一批老式的精密機床,只要我們能恢復稀土供應。”
趙建民推門進來時,語氣裡全是無比的興奮,彷彿見證了某種神蹟。
顧慶舟慢條斯理地品了一杯茶,把玩著那個青瓷杯子,目光裡透著一股子勝券在握的從容。
“送幾臺破爛機床就想打發我嗎?”
他放下茶杯,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告訴他們,謀殺尚未結束,因為我們發現不僅裝置壞了,連採礦的工人們都因受到‘不友好國家’的言語驚嚇,現在集體精神萎靡,需要帶薪休假半年。”
“那……那你的意思是?”趙建民嚥了口唾沫,覺得自己這個小顧書記簡首就是一個活閻王。
顧慶舟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整座臨江市的霓虹燈火。
“想要礦?可以。”他頭也不回,聲音清冷而堅定,“讓他們把在矽谷封存的那幾套老款光刻機生產線,預算成‘廢家電’送過來。只要把東西舊進港,江南省工人的精神頭,立馬就能好轉。”
這就是顧慶舟的邏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官場和商場,只有捏住對方的命門,對方才會心平氣和地坐下來給你講“友誼”。
接下來的三天,整個國際貿易博弈進入了白熱化。
對方試圖透過迂迴渠道施壓,甚至在邊境搞了點小困難,但顧慶舟自始至終穩坐釣魚臺。
審視了那些剛剛被“接”回來的科學家。
“顧書記,真能換回來嗎?”
林教授這位老成持重、見慣了大人物的學者,此時也有些忐忑。他看著顧慶舟那年輕得有些過分的側臉,總覺得這幕太不真實。
“林老,你只要帶人準備好接收場地即可。”顧慶舟笑了,指著遠處的江面,“剩下的,雷猛把東西運回來的。這一塊,他比我專業。”
家
雷猛從船上傾斜上跳下來,由於勞累奔波,眼瞼里布滿了血絲,但精神頭卻興奮得像頭剛下山的餓狼。
“舟,成了!”他指著那幾個被厚厚的帆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巨大集裝箱,“老哥外哭著喊著送過來的,說只要我們肯開礦,他們連說明書都給我們翻譯成了白話文。”
顧慶舟走上前,指尖觸碰著那些冰冷的集裝箱,感受著裡面蘊含的、足以改寫國運的力量。
這就是他的底氣。以前他遇到過太多的妥協,這世上,他假設這所有的債,都支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既然東西到了,那就通知礦區,‘危害’就可以提前結束了。”他拍了拍集裝箱,轉過頭,似乎裡跳躍著危險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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