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時日,匡寒沛陪著素霜,如同最尋常人家的小夫妻,悠遊杭州,玩得不亦樂乎。
這日午後,剛剛下過雨,兩人在房中小憩。素霜在彈琴,匡寒沛翻閱屋裡頭的書籍。小方急急忙忙趕來:“將軍,京城來的急件。”
琴聲驟停。匡寒沛面色一凜,放下書卷。小方快步進來,雙手奉上一封火漆密函,漆印正是匡寒沛留在京中心腹的獨特標記。
他接過信,迅速拆開,目光掃過紙上密文,臉色驟然沉了下去,捏著信紙的指節微微泛白。
“寒沛,怎麼了?”素霜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匡寒沛將信紙遞到一旁小方捧著的銅盆上,就著未熄的炭火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才轉向素霜,聲音竭力保持平穩:“霜兒,京城有變,我需即刻返京。”
素霜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裙裾:“出了何事?”
“烏茲使者團抵京,”匡寒沛聲音裡有寒意,“但昭旬長公主並未隨行。使者團在京城驛館遇襲,正使身亡。烏茲以此為由,聲稱我朝背信棄義,殺害使臣,已陳兵邊境,檄文恐不日即至。”
短短數日,竟會發生這樣的事!
素霜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臉也跟著白了幾分。她雖不通軍國大事,也知使者身亡、邊境陳兵意味著什麼。
她看著匡寒沛瞬間變得銳利如出鞘利劍般的眼神,明白那個閒居江南的夫君已頃刻間變回執掌千軍萬馬,將直面血火的大將軍。
她聲音微顫:“要打仗了,是嗎?”
匡寒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上前一步,握住她冰涼的手,目光灼灼看進她眼底,“你暫且留在此處,我已安排妥當。記住我之前說的話,安心住著,等我訊息。”
素霜心亂如麻,有千般擔憂、萬般不捨,卻知此刻絕非兒女情長之時。她用力回握他的手,指尖掐進他掌心,強自鎮定道:“我明白。你萬事小心。我就在這裡,哪裡也不去,等你回來接我。”
“保護好自己。”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若有任何不對,去找我留給你的人,他們會帶你轉移至更安全之處。”
不過一刻鐘,行裝已簡單打點。匡寒沛只帶了小方和兩名最精銳的親衛,輕裝簡從,便於疾行。素霜站在門口,想說些什麼叮囑的話,可就是不忍分別。
她強忍著眼淚,嘴唇都咬破了。匡寒沛不忍,將她抱進懷裡。
“別擔心我,保護好自己才是要緊。我答應你,會平安歸來,等我的訊息。”
匡寒沛翻身上馬,勒住韁繩,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
“走了。”他啞聲道,不再猶豫,猛地一夾馬腹。駿馬長嘶一聲,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小方几人緊隨其後,馬蹄聲急促如擂鼓,轉眼便消失在巷口,只留下滾滾煙塵。
素霜站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巷口,久久未動。直到大雨再次傾瀉而下,綠峨拿著傘過來,輕聲道:“夫人,咱們進屋去吧。將軍他福大命大,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素霜這才收回目光,擦了把臉上的淚,一步一步往回走。她以前不明白於氏為什麼經常要去寺廟裡上香,現在終於懂了。
這種情況下,自己無能為力,只能寄希望於神明,希望他們可以保佑自己的親人安然無恙。
“待雨小些,我們去靈隱寺上香吧。”
“是,夫人。”
*
匡寒沛一路疾馳,風塵僕僕趕回京城。他未及回府,便直奔宮中。
御書房內,氣氛凝重如鐵。皇上面色沉鬱,幾位重臣,包括兵部尚書、幾位老將,而宿城竟然也在其中。拒婚之事並未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反而得到了皇上的重用。
”!外之門國在擋馬兵茲烏將必務,境邊援馳,帥掛你由,兵點日即,意決朕。免可不恐事戰,至已文檄,外澗愁鷹於兵屯,由為此以卻,詐有明分事之者使,心野子狼茲烏。好正得來回卿匡“:山見門開,禮免手擺上皇。拜參禮行,由緣問細及不來沛寒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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