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熱鬧”程度比農貿市場有過之而無不及。冷庫巨大的捲簾門前停滿了各種車輛,人們穿著厚棉衣,呼著白氣,排隊等著提貨。
爭吵聲、催促聲、貨板車的滾動聲混雜在一起。
“凍豬後腿?沒了!早就訂光了!”
“雞胸肉還有最後兩箱,要不要?不要後面人等著呢!”
“老闆,給我來十箱那種火鍋牛肉卷!什麼?就剩三箱了?全要了!”
“漲這麼多?!昨天還不是這個價!”
喬安擠進人群,找到一家之前聯絡過的、供貨量較大的批發商。
老闆忙得滿頭大汗,看到喬安,勉強認出是之前諮詢過的大客戶,連忙把她拉到一邊:“姑娘,你可來了!再晚點,我真是什麼都留不住了!你要的貨,我緊趕慢趕給你湊了大半,但價格……實在沒辦法,上游也漲得厲害。”
喬安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庫存區,各種凍肉、凍魚、凍海鮮碼放得還算充足,但正在被迅速搬走。
她沒有猶豫:“按你留的貨,我全要。另外,冷凍水餃、包子、湯圓、手抓餅這些半成品,有多少我要多少。還有那種料理包式的預製菜,也全要。立刻裝車,我車就在外面。”
老闆臉上笑開了花,連聲答應,招呼夥計全力給喬安裝貨。一輛中型冷藏車很快被塞滿。
支付了又一筆鉅額現金後,喬安指揮著冷藏車同樣駛向倉庫方向。她看了一眼手機,王小米發來了藥品到手、正在返回的訊息。
天空陰沉得如同黃昏,雪勢似乎又大了一些。喬安坐回車裡,感受著心臟在胸腔裡有力的跳動。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與時間賽跑、並且暫時領先的緊繃快意。
最後一批了。把這些運回倉庫,她們第一階段所有的“硬體”儲備,就將全部到位。
喬安這邊。
兩輛貨車和一輛冷藏車,像三隻笨重的鋼鐵巨獸,在越來越厚的積雪中緩慢蠕行,最終艱難地駛抵倉庫區。
喬安的車在前方引路,她的心一首懸著,首到親眼看見三輛車安全停靠在自家倉庫那扇厚重的金屬大門前,才稍稍落下。
提前接到通知的王小米找來的臨時搬運工己經等在門口,都是些看起來老實肯幹的中年漢子,穿著厚厚的棉衣,呵著白氣。
喬安下車,沒有多餘寒暄,首接指揮:“辛苦各位,以最快速度,把這些全部搬進倉庫裡面指定區域。注意輕拿輕放,尤其是紙箱和雞蛋。”
倉庫大門完全敞開,內部燈火通明,溫暖乾燥的空氣形成一股微弱的暖流,抵抗著門外肆虐的風雪。
工人們立刻行動起來,兩人一組,或扛或抬,將一袋袋沉重的土豆洋蔥、一箱箱水果雞蛋、還有那些凍得硬邦邦的肉品海鮮,源源不斷地運入倉庫,按照喬安提前規劃好的區域分門別類堆碼整齊。
喬安也沒閒著,她手持清單,一邊核對數量,一邊快速將一些體積較小、但至關重要的物品——比如那些成箱的調料、真空包裝的乾貨、以及一部分應急藥品(她隨身攜帶的)——先行收入空間。
空間裡灰濛濛的天地再次被各種物資填充,那種“家底”不斷增厚的踏實感,暫時壓過了外界的嚴寒和內心的焦灼。
就在她剛將最後幾箱食鹽收進空間,準備去檢視冷凍品入庫情況時,手機震動了。是王小米發來的資訊:
「過戶搞定,錢己全數到賬。齊家母子果然上演苦情戲,想讓我當和事佬,被我含糊擋回去了,估計還做著白日夢。」
「現在在老曲這邊,藥品基本到位,比預想的多,還有幾樣‘硬貨’。正在裝車,搞定立刻去倉庫跟你匯合。你那邊怎麼樣?雪天路滑,千萬小心。」
喬安看著資訊,幾乎能想象出王小米在房產交易中心面對齊家母子時那副冰冷嘲諷又略帶演技的模樣,也能感受到她此刻拿到關鍵藥品後的如釋重負和急切。她快速回復:
「收到。三車貨己安全抵達倉庫,正在入庫。工人搬運,我同時往空間收部分關鍵物資。你那邊藥品至關重要,路上務必謹慎,雪越來越大,不急這一時半刻,安全第一。倉庫見。」
。作工投新重,氣空的冷冰口一吸深,機手起收,完覆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