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將論壇頁面關掉，重新切回新聞。
主播正在播報一組民生資料：某大型超市連鎖宣佈，為保障民生需求，即日起對部分生活必需品實行限購；
市公交集團公告，因極端低溫導致部分車輛無法啟動，線路運力下降約六成；
市教委通知，全市中小學繼續停課，復課時間另行通知。
秩序還沒有亂，紅綠燈還在工作，地鐵還在跑，早高峰的人群依然擠在站臺上，撥出的白氣在鏡頭裡連成一片霧。
王小米看著螢幕，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65℃ 還在上班，”她搖搖頭，說不清是感慨還是自嘲，“純純牛馬聖體。”
這一次，喬安沒有糾正她的調侃。
她知道王小米在用這種輕飄飄的語氣，消化著那些沉甸甸的東西。
“外面那些只囤了一週口糧的人，這下應該開始慌了。”王小米聲音突然低沉了些。
話音剛落，一陣突兀的鈴聲在倉庫裡響起。
兩人同時愣住。
那是喬安的手機，這部機器自從搬進倉庫，己經很久很久沒有人打過了。
螢幕上跳動著一串陌生的本地座機號碼，沒有備註，沒有標識。
喬安盯著那串數字，沒有立刻接。
王小米皺眉，下意識壓低聲音：“誰？齊俊又換號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
齊俊那段時間換著號碼打來的糾纏，確實給她們留下了深深的惡感。
那種像黏膩的蛛網一樣纏住的感覺，誰也不想再體驗一次。
鈴聲持續響著，在空曠的倉庫裡格外清晰。
“……接吧。”王小米說，“萬一是其他什麼人。”
喬安遲疑了兩秒，劃開接聽鍵。
“喂，您好，請問是喬安女士嗎？”對面是個年輕女性的聲音，語氣很例行公事的感覺。
“我是新風街道社群服務中心的工作人員，您之前在業主登記表上留過這個電話，所以給您打過來……””
聽到是社群人員，兩人齊齊鬆了口氣。只聽對面繼續說著，
“是這樣，根據民政部門最新要求，我們需要對轄區內常住居民進行人口資訊核實登記。，方便佔用您幾分鐘時間嗎？”
喬安簡短地應了一聲：“你說。”
“請問您目前是否還居住在登記住址？”對方繼續問，鍵盤敲擊聲隱約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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