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喬安真的從空間裡翻出了那幾盒涮羊肉片，還有些丸子跟蔬菜。
又拿出了小電鍋，調了蘸料。
鍋底咕嘟咕嘟冒泡的時候，兩人擠在那張小桌邊，盯著鍋裡翻滾的湯。
“像不像以前？”王小米忽然說。
喬安沒說話。
“以前咱們也這樣吃過。冬天，外邊冷，屋裡暖和，涮著火鍋聊著天。”
王小米夾起一片羊肉，在鍋裡涮了兩下，然後放進喬安的碗裡。
“以後也會有的。”
喬安低頭看著碗裡那片肉。
過了幾秒，她拿起筷子，夾起來，放進嘴裡。
麻醬的香，羊肉的嫩，熱湯的暖。
外面的雪一首下著，彷彿永遠不會停。
一天又一天，倉庫外的世界被越埋越深只剩下一片無邊無際的白。
倉庫裡的日子，倒是慢慢穩定下來了。
每天早上七點，兩人準時起床。洗漱、早餐、檢查裝置。
九點開始第一組訓練。中午簡單吃一點，下午看看新聞，或者在群裡跟朋友們聊幾句。
傍晚再檢查一遍裝置，記錄能耗資料。晚上七點，吃飯，然後看看書，或者繼續訓練。
日子重複得有些單調，但在這冰封的世界裡，單調本身就是一種奢侈。
趙慧在群裡越來越活躍了。
最開始只是報平安，後來開始吐槽小區裡的各種事。
今天說水管凍了，明天說電梯停了，後天說樓道里的燈也滅了。
這天趙慧在群裡發了張照片：「你們看，我們小區樓下。」
照片是從高層往下拍的。白茫茫的院子裡，有十幾個小黑點在移動，仔細看，是裹成球的人，手裡拎著桶、鍋、各種容器，
趙慧：「今天物業通知，說供水系統徹底凍上了，短期內修不好。讓大家自己想辦法。」
趙慧：「然後就看到樓下好多人拎著桶出去挖雪，回來煮著喝。」
王小米：「雪水乾淨嗎？」
趙慧：「肯定不乾淨啊，但有什麼辦法。項明說先煮開了再沉澱，總比沒有強。」
過了兩天，趙慧又發了一段長長的語音，語氣比平時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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