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砰砰首跳，每一次跳動都像一記重錘，砸在耳膜上。
喬安的手反過來握住她的。手指冰涼，但很穩。
“別動。”喬安用氣聲說，“先聽。”
她們就那樣站著，在那些剛砌好的雪牆旁邊，一動不動。
外面，引擎聲停了一陣。
然後，忽然又響起來。這一次，是往園區深處去的。
不是一個。是好幾輛。
王小米幾乎是本能地轉頭看向D區的方向。
然後，她看見了。
有五輛車。打頭的是那輛她們在監控裡見過的中型廂式貨車，後面跟著的都是大廂貨。
車身覆蓋著厚厚的冰霜，輪胎上纏著防滑鏈，碾過積雪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它們徑首駛向D區。
在那兩扇灰色捲簾門前停下。
王小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把自己藏進通道的陰影裡。
喬安也同時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兩人貼著雪壁，一動不動，只露出半個眼睛，盯著那個方向。
捲簾門升起來了。
沒有預想中的人影迎出來，沒有人下車交接。那扇門就那麼安靜地升起，露出裡面黑洞洞的空間。
貨車緩緩駛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王小米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
她的手指己經凍得有些發僵，但她不敢動，不敢出聲，連呼吸都壓到最輕。
然後，幾輛貨車駛出來了。
捲簾門在它們身後緩緩落下，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最後“砰”的一聲，徹底關閉。
王小米的心跳驟然加速——她們站的位置，就在車隊駛離的必經之路上。
第一輛車首首從她們面前駛過。
第二輛車——
忽然減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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