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沒有聽到任何響動。
她們鑽了進去。
地庫裡漆黑一片，頭燈的光只能照亮前面幾米。
一輛輛落滿灰塵的車靜靜地停著，車窗上結著厚厚的霜。
“別管這些。”喬安說，“先上樓。”
電梯早就停了。兩人找到消防通道，一層一層往上爬。
西樓。
通訊器材專櫃。
頭燈的光掃過去，那些玻璃櫃臺還完好，裡面整整齊齊地擺著各種裝置——對講機、手臺、車載電臺、天線、饋線、電源……
王小米站在那兒，看著那些東西，忽然笑了。
“跟博物館似的。”
喬安己經開始動手了。
“拿這些。”她指著櫃子裡的幾款手臺，“民用頻段，簡單好用。還有這些——備用電池、充電器、車載電源轉換器。”
王小米點點頭，開始幫忙。
玻璃櫃臺鎖著。
喬安從空間裡又拿出了那把大錘。
熟練的對著櫃子砸了下去！
玻璃的碎裂聲清脆悅耳。
兩人快速地把那些裝置往隨身的袋子裡裝。
裝了半袋子的時候，喬安忽然停住。
“等等。”
她抬頭，頭燈掃向櫃檯後面的一個角落。
那裡有一扇門。
灰色的門上毫無標記，但喬安就是覺得那邊有她想要的東西。
“怎麼了？”
“你看那裡，”喬安示意她看那扇門。
然後提著錘子，繞過櫃檯來到門前。
“你繼續收，我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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