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開啟安全屋的門，走進倉庫。
頭燈的光掃過那輛越野車，油箱的指標還停在紅色區域的最邊緣。
王小米看了一眼，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睡醒得把備用油桶拿出來，把車加滿。
發電機運轉正常，聲音平穩，沒有異響。
蓄電池組的指示燈亮著，存電量還有一半。
通風系統的幾個出風口都檢查了一遍，有一個扇葉上結了薄薄的霜，王小米順手用熱風槍吹了吹。
水管——喬安特意去看了那幾個最容易被凍的接頭。保溫棉裹得嚴嚴實實，伴熱帶也在正常工作。
兩人從倉庫這頭走到那頭，又從那頭走回來。
手電的光掃過每一個角落，確認每一處裝置都在正常工作。
多虧平時維護得到位。
回到安全屋，王小米把門關好，又加了一道插銷。
然後兩人幾乎是同時倒在了炕上。
連衣服都沒脫。
王小米盯著屋頂，眼皮己經開始打架了。
“睡吧。”喬安說。
“嗯。”
不到三秒，屋內響起了兩人低低的酣睡聲。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
沒有夢，沒有翻身，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又深又沉。
王小米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眼前是熟悉的屋頂，昏黃的小夜燈還亮著。
她眨了眨眼，過了好幾秒才把碎片拼起來，安全屋，倉庫，昨晚那場累到虛脫的奔波。
她側過臉。
喬安還睡著，呼吸平穩，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邊。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王小米沒動，就那麼躺著，聽著兩個人的呼吸聲。
過了不久，喬安也醒了。
她睜開眼，對上王小米的目光，沒說話，只是眨了眨眼。
兩人就這麼躺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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