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米點點頭，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
“而且雲項明那邊，趙慧剛病好，萬一再出點事，他們連問都沒地方問。老曲那邊也是，一家老小……”
她頓了頓。
“咱們是不是得弄點……別的？那種不用基站的？”
喬安看著她。
“無線電。”
“對！”王小米眼睛亮了，“就是那個。對講機，手臺，或者什麼業餘電臺——雖然古老了點，但在這時候，比啥都管用。”
喬安想了想，點了點頭。
她頓了頓。
“再去一趟恆隆。”
喬安看著她，沒立刻回答。
“晚上去。”王小米繼續說，“晚上活動的人少，咱們也熟悉夜路。而且恆隆那邊本來就沒什麼人，更安全。”
喬安想了想，點頭。
“好。但現在先把車檢查一遍。”
兩人起身，穿上那身己經穿得無比熟練的防護裝備，推開安全屋的門。
倉庫裡還是老樣子。物資區，車輛區，通風系統，一切正常。
王小米開啟那輛改裝越野的車門，啟動引擎，聽了一會兒聲音，也正常。
“備用油還有多少？”王小米問。
“剛加滿，夠咱們再跑一趟。”喬安說。
二十分鐘後，兩人全副武裝，坐在車裡。
喬安從包裡掏出那串鑰匙，就是在恆隆門衛室找到的那串。
“帶著這個。”她說，“萬一能用上。”
王小米看了一眼那串鑰匙，大大小小好幾把，有的看起來像是變電箱的，有的像是安全門的，還有兩把特別大的，不知道是開哪兒的門。
“你覺得哪個是？”
“不知道。”喬安說，“到了試試。”
王小米笑了。
“行，那就試試。”
車緩緩駛出通道，碾過那片被壓實了的雪，朝著夜色深處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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