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用馬克筆寫著大大的字：「頻道7，每晚8點守聽。充滿電，隨身帶。」
喬安站在旁邊，用手機錄了一段影片。
鏡頭掃過那個消防栓，掃過長椅，掃過扶梯，最後落在那堆裝置上。
“東西放在這兒。誰到誰取。”她的聲音很輕，說完就關掉了錄影。
群裡發出去。
沒有任何文字，只有那段十幾秒的影片。
王小米牙齒有點打顫：“咱們……在這待了多久了？”
喬安看了一眼手機。
“兩個多小時了。”
“咱們得再快點了，”王小米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車那邊我怕有意外。”
“嗯，咱快走！”
地下一層。
車庫。
頭燈的光刺進黑暗，照亮一排排停放的車輛。
轎車、SUV、麵包車，整整齊齊停著。
王小米站在車庫入口，看著那一片密密麻麻的車影，忽然有點恍惚。
“這些車……”她頓了頓，“就一首停在這兒？”
喬安沒說話，只是用手電掃了一圈。
灰塵，冰霜，死寂。
沒有人動過。
在這種天氣裡，地下車庫比地面還冷，車打不著火，人待不住，車就是一堆廢鐵。
但對她們來說，不一樣。
喬安走到最近的一輛SUV旁邊，手電筒掃進去。
車內一片漆黑，方向盤上結著一層薄霜。她探進去看了看，又退出來。
“這輛還行。”她說，“底盤高，西驅。”
然後那輛車憑空消失了。
王小米己經習慣了。
她走到另一輛旁邊，一輛老款的越野車，輪胎寬厚，車身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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