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頭抵在鐵皮上，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鐵屑掉下來，落在她腳邊，一股金屬焊接的味道瞬間充斥滿整個小屋。
喬安穩住手腕，慢慢加力，鑽頭一點一點往裡推進。
王小米那邊也沒閒著。
她對照說明書，把基地臺的電源接好，把饋線的一頭擰緊，把天線的底座固定在一條板凳上。
沒辦法，沒有專業支架，只能就地取材。
“你那兒怎麼樣了？”她頭也不抬地問。
“快了。”喬安盯著那個越來越深的孔，“還差一點。”
鑽頭終於穿透了鐵皮門。
喬安關掉電鑽，看著那個拇指粗細的圓孔。
邊緣有點毛糙，但不影響使用。
“通了。”
王小米抬頭看了一眼，把手裡的饋線遞過去：“試試這個能不能穿過去。”
喬安接過饋線，對準那個孔，慢慢往裡塞。線不粗，剛好能穿過。她一點一點往裡推，首到那頭露出門外幾十釐米。
“行了。”
王小米走過來，兩人一起把露在外面的那截線接上提前準備好的天線底座。
然後把門內側的線固定好，用防水膠帶把那個孔周圍封了幾圈，又塞了一團保溫棉進去，確保不會有風灌進來。
最後，王小米把基地臺搬到門邊，接上饋線的另一頭。
“開機試試？”
喬安點頭。
王小米按下電源鍵。
螢幕亮了。
指示燈一閃一閃，顯示著正常的待機狀態。
“能行。”王小米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壓不住的興奮，“訊號強度……還行。”
喬安蹲下來，盯著那個螢幕看了幾秒。
“還好，能通就行！”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那點光。
王小米靠在椅子上，長長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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