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室那個。財務室那個。
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沉。
“這倆，”王小米站起來，走過去拍了拍最大的那個，“咱還有的忙活呢！”
喬安點點頭，兩人坐在一起，盯著那兩個鐵疙瘩。
外面，風聲還在嗚咽。
但在這間小屋子裡，兩個人看著那兩個沉默的保險箱，眼睛裡都帶著點期待。
“你說，”王小米忽然開口，“這裡面會是什麼？”
喬安想了想：“錢？”
“那也太沒意思了。”
“那你說是什麼？”
王小米託著下巴，認真思考了幾秒。
“不知道。”她最後承認，“但肯定比金條有意思。”
喬安被她逗笑了。
“行，明天開出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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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二十二層。
雲項明靠著牆，盯著那扇門。
門關著，幾件厚衣服塞在門縫底下。能堵的都堵了。
趙慧靠在他肩上，睡著了。
呼吸還算平穩，但眉頭皺著，睡得不安穩。
他慢慢把手從趙慧身下抽出來，扶著牆站起來。
腿有點麻，他站了幾秒才緩過來。
樓道里似乎己經安靜下來了，那些喊叫、砸門、哭嚎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風聲還在，樓體偶爾還會晃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機。
凌晨西點二十三分。
沒有訊號。螢幕頂端那個小叉，從昨晚一首亮到現在。
他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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