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之後呢？
去1502？1403？1304？
但如果被人佔了呢？如果門鎖著進不去呢？如果進去了，發現裡面比外面還冷呢？
取暖怎麼辦？
物資怎麼辦？
他看了一眼牆角堆的那些東西。
幾箱泡麵，幾瓶水，一些藥，幾件厚衣服。
雖然隔壁儲物室還有足夠的物資。可如果下樓，這些東西都得帶著。
怎麼帶？
他一個人，帶著趙慧，拖著這些物資，在漆黑的樓道里往下走。
每走一層，都可能遇到人。
那些人會眼睜睜看著他們過去嗎？還是會撲上來搶？
他想起那些慘叫聲。
手心有點發涼。
趙慧又抽了一下，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
他低頭看她，把被子又拉了拉。
而且就算進去了，能待多久？
下一次寒潮呢？下下次呢？
他沒有答案。
但他知道的是，這棟樓，不可能一首待下去了。
他把目光收回來，落在趙慧臉上。
她睡著了，眉頭還是皺著。呼吸很淺，偶爾會停一下，然後又繼續。
她的藥，還剩多少？
他想不起來了。剛剛有些太慌亂，他只顧著把她拽進次臥，顧不上清點那些東西。
他得清點一下。
窗外，似乎有了一點光。
雲項明盯著那扇窗戶看了幾秒，確認那不是自己的錯覺。
風還在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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