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間裡取出那兩個小煤爐，放在屋子中間的空地上，點火，加煤。
火苗竄起來的時候，那股熱乎氣慢慢散開。
然後她又躺回睡袋裡。
兩個人就那麼躺著，看著那兩個爐子，看著天花板上那條裂縫，聽著外面的聲音。
外面風聲還在嗚咽。
“訊號還沒來。”王小米看著手機。
“嗯。”
“不知道會不會恢復。”
喬安沒說話。
王小米盯著天花板，忽然笑了一聲。
“你說咱倆昨晚是不是腦子抽了？”
喬安轉頭看她。
“大半夜跑出來，裝什麼電臺。”王小米說，語氣裡帶著點自嘲，
“現在好了，困在這兒。那電臺能不能用還不知道，就算能用，這大風一刮，天線說不定早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她頓了頓。
“要是沒出來，現在咱倆還在倉庫裡躺著呢。暖和安全，啥事兒沒有。”
喬安沉默了幾秒。
“但咱們出來了。而且現在在這兒，也挺好。”
王小米看著她。
“樓下有倉庫，不缺吃的。”喬安繼續說，
“這商場比咱們倉庫結實，還能扛風。再說了，昨晚也不是白跑。太陽能板收了，車也收了，不虧。”
王小米沉默了幾秒。
“那咱們那個電臺……會不會也是白折騰？”
喬安沒回答。
她也在想這個問題。
昨晚頂著那麼大的風，花了那麼長時間，好不容易把天線架好，把裝置除錯好。現在這風還在刮，那邊能撐住嗎？
不知道。
但至少，她們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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