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房間格局都差不多。
有的亂，有的整齊。
有的明顯被人翻過，抽屜開著，衣服散著，但櫃子裡的東西還在。
王小米撿到幾件沒拆封的保暖內衣，還有兩條半新的棉褲。
喬安收了一堆厚襪子、手套、帽子之類的小件。
走到走廊中段的時候，喬安忽然停住。
面前的門牌上寫著“311”。
門關著，和別的房間一樣，昨晚砸開的。
推開門，這間比別的客房小一點，但佈置得不一樣。
沒有上下鋪，是一張一米八的單人大床，鋪著還算乾淨的床單。
牆角有個小書桌，桌上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凍得開不了機了。
旁邊有個小衣櫃。
王小米拉開衣櫃，裡面掛著幾件不錯的衣服，還有一條沒拆封的羽絨被。
“這個好。”她把羽絨被抱出來。
喬安接過，收進空間。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衣櫃下面，那裡擺著一個小型的電子保險櫃，銀灰色，大概西十釐米見方。
王小米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發現了。
“有貨？”
喬安蹲下來，看了看保險櫃的型號和鎖的位置。
這種電子保險櫃，密碼鎖，沒密碼很難開。
但她們有大錘。
“帶走。”她說。
王小米點點頭。喬安伸手一摸，保險櫃憑空消失。
兩人繼續往後看。
剩下的房間大同小異。
又收了幾件厚衣服，兩床棉被，一個電熱毯，還有幾包沒拆封的衛生紙和洗漱用品。
走到走廊盡頭，最後一間是開水房和衛生間。
頭燈的光照進去，衛生間裡瓷磚白淨，馬桶蓋著，洗手池乾淨，沒有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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