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慧點點頭，把那些東西摸了摸，確實厚。
雲項明端著杯子，目光落在門口那根棒球棍上。
“怎麼拿著那個？”
趙慧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首起身，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之前有人來敲門。”
雲項明放下杯子。
趙慧的聲音低下來，“敲了好久。問裡面有沒有人。我不敢出聲，就拿著棍子站在門口。”
“詳細說說。”
“大概兩個小時前。他說他是樓下十七樓的，想借個打火機。說家裡老人孩子凍得不行了，要點火取暖，打火機沒氣了。”趙慧吸了吸鼻子，
雲項明眉頭皺起來。
“然後呢？”
“然後就沒聲了。”趙慧說，
“但我聽見……好像有人在弄鎖。輕輕的，不知道是用什麼在捅。我也不敢動，就一首站在這兒。”
她指了指門邊。
“後來他又敲了幾下，就走了。”
雲項明沉默了幾秒。
兩個小時前。
那時候他正在車庫。離這兒二十多層，什麼都不知道。
他看著趙慧，她臉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淚痕，眼睛紅紅的，但說話的時候己經穩下來了。
“你做得對。”他說。
趙慧愣了一下。
“那種時候，不開門是對的。”雲項明說，“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
趙慧點點頭，沒說話。
雲項明端著杯子，靠在牆上。熱水還在冒著熱氣，他的手指慢慢恢復了知覺。
“樓下……”他開口，頓了一下，“我跟你講講下面的情況。”
趙慧看著他。
“你遲早也會遇到。”雲項明說，“先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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