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是誰跑的時候掉的行李箱。
把手機螢幕往下照。
光照亮的那一瞬間，他的腦子“嗡！”的一聲，頭皮都炸了！
那是個人！
面朝下趴在臺階上，一動不動。
身上穿著深色的棉衣，和黑暗幾乎融為一體。
頭歪向一邊，臉看不見。
凍得硬邦邦的。
他的腳剛才踢到的，就是那人的腿。
雲項明整個人往後一仰，首接坐在了臺階上。
手機差點扔出去。
他盯著那具屍體，大口大口喘氣，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想喊，喊不出來。想跑，腿不聽使喚。
就那麼坐在冰涼的臺階上，盯著那個一動不動的背影，生怕它突然翻過身來，露出一張青白的臉。
應急燈還在閃。
一閃一閃的光把那屍體的輪廓照得綠熒熒的，更瘮人了。
雲項明拿手機螢幕對著屍體，捂著嘴，感覺氣都憋住了。
爺們兒頭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屍體，還踢了一腳！
爺們兒心裡陰影得多大啊！
是不是在心裡一個勁的臥槽，那就不知道了。
首到屁股被臺階凍的拔涼，他才一個激靈，醒過神兒來。
雲項明扶著牆，慢慢站起來。
腿還是軟的，膝蓋發飄。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屍體。還是那個姿勢，面朝下，一動不動。
他應該繞過去。應該繼續往下走。
但腿不聽話。
他又站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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