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米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那是一個小區的大門，歪歪斜斜的，但還在。
“過了那個小區，再往前兩條街，就該拐了。”
王小米點點頭，踩下油門。
車在雪地上慢慢前行。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喬安忽然說：“停。”
王小米踩下剎車。
喬安盯著窗外，看了幾秒。
“那邊。”她指著遠處一片白茫茫的空地，“應該是咱們上次路過的那個加油站。”
王小米眯著眼看了看，什麼也沒看出來。
“你確定？”
“那個坡。”喬安說，“加油站後面有個小坡，你看那輪廓還在。”
王小米看了半天，終於看出一點起伏。
“行，聽你的。”
車拐了個彎，繼續往前。
風又颳了一陣，車身晃了晃，但沒大礙。
王小米握著方向盤，忽然笑了一聲。
“安安。”
“嗯？”
“你說咱們這算不算歸心似箭？”
喬安想了想。
“算吧。”
“倉庫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回去就知道了。”
王小米點點頭，沒再說話。
車繼續往前開。
又過了半小時，那個熟悉的輪廓終於出現在視野裡。
王小米踩下油門，車速快了一點。
車拐進去，沿著那條被雪覆蓋的路往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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