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看著她。
“回去。”王小米說，“把東西收拾收拾，然後……看看雲總他們怎麼樣了。看看老曲那邊。”
喬安點點頭。
“好。”
腳泡得差不多了，兩人把水倒掉，盆收起來，鑽進睡袋。
屋裡還飄著花椒和姜的味道。
王小米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第二天。
王小米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愣了幾秒，然後翻身坐起來。
屋裡比昨天冷。
她看了一眼牆角的溫度計——零下二十三度。明明爐子燒著，比昨天還低了好幾度。
“安安。”
喬安己經醒了，正盯著窗外。
“外面好像又冷了。”
兩人爬起來，裹著被子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縫。
風雖然還在刮，但 看上去好像比昨天又小了點。
雪沫子偶爾被捲起來，在空中打個旋，又落下去。
天是灰白的，能見度比昨天好多了，隱約能看到遠處幾棟樓的輪廓。
但那種冷，光是站在窗邊就能感覺到。
喬安拿出溫度計，伸到窗縫外面。
等了幾秒，收回來。
兩人盯著那根紅線。
-82℃。
王小米吸了口氣。
“又降了。”
喬安點點頭，把溫度計收起來。
“寒潮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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