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米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聲。
“行啊喬總，現在都會享受了！”
喬安把那幾箱花椒紅糖收好，站起來拍了拍手。
“咱們天天這麼跑，泡泡腳驅寒正好。”
王小米湊過來，摟著她的肩膀往外走。
“那成！今晚必須足療！我這腳從昨晚到現在就沒緩過來，凍得跟冰坨子似的。”
兩人繼續在一樓轉悠。
貨架一排接一排，大部分都空著，偶爾能看到幾個被遺漏的紙箱，裡面應該是之前理貨下架的商品。
幾包過期的泡麵，幾瓶凍裂的醬油，一堆落滿灰的塑膠袋。
王小米踢開一個空紙箱，忽然停下來。
“哎，安安。”
喬安回頭看她。
“你說這種批發市場，是不是應該有個冷庫？”王小米說，
“專門存那些凍貨的地方——凍肉、凍海鮮什麼的。”
喬安愣了一下。
“有。”
“那在哪兒？”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看向大廳入口的方向。
“門口應該有佈局圖。”喬安說。
她們快步走回大廳入口，果然在牆上找到了一張褪色的商場導覽圖。
王小米拿手電照著，手指在圖上一寸一寸移動。
“冷庫……冷庫……這兒！”
她的手指點在一個角落裡，靠近後門的位置。
“B區，負一層，冷鏈倉儲區。”
喬安看了一眼。
“走。”
兩人穿過一排排空貨架，走到後門區域。
這裡比前面更暗，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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