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跟在後面收，手一揮，整排整排的箱子消失。
凍豬肉，收。
凍牛羊肉，收。
雞鴨鵝，收。
海鮮，收。
速凍食品，收。
走到最後一排貨架的時候，喬安忽然停下來。
“怎麼了？”王小米回頭。
“沒怎麼。”喬安說，“就是覺得……”
她看了看西周，那些被收空了的貨架，空蕩蕩的。
“還好現在是極寒。不然這冷庫門一開，這些東西早就壞了。”
王小米點點頭，縮了縮脖子。
“你別說，站在這兒是真冷。比外面還冷。”
喬安也感覺到了。那股凝滯的冷氣，像是會往骨頭縫裡鑽。
“收完了吧？”
“收完了。”
“走。”
兩人從那道門縫擠出去，又合力把門往回推了推。
雖然沒有完全關上，但比剛才那條縫小多了。
回到一樓大廳，王小米長長地出了口氣。
“暖和多了。”
喬安看了她一眼。
“那裡面比外面還冷？”
“冷多了。”王小米搓著手，“可能是因為沒有風，那股冷就悶在那兒，往人身上糊。”
“行了，也差不多了，今天就這樣吧。”
“走走走，回去泡腳！”
兩人沒再停留，首接上樓。
晚上，三樓的客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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